塵緣已斷痴心已死不如遁入空門
Tuesday, December 22nd, 2009心是最不會欺騙自己的愛情,稱它為愛情的時候,我已經把你遺落在某一個城市的角落,然後任它自生自滅,不曾記起。
一直都以為已經遺忘,所以重新開始了一段稱之為緣分的情感,隨著時間的流逝,只是更加清晰的看清楚心靈深處的動盪。
每日每夜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人不是自己所愛,亦不清楚是否是愛自己之人,只是兩個萍水相逢後的短暫相聚的肉體。交流變得膚淺,溝通變得可笑。
心底深處藏著一個身影,四處徘徊,四處流浪,一直都將它壓抑在情緒之下,以為這樣就會可以將它變成歷史。
慾望是人類進步的階梯,也是毀滅人類的原始武器,它的雙刃劍一直都在人類的良知和無知之中與狼共舞,那用血寫出來的歷史,教會的不只是人,還有靈魂的震撼。
降低生活的標準,不代表就降低了生活的質量,競走也許是一個非常費力的體力活,但如果加上思考和思想的碰撞就變得不再無聊浪費時間了。
一個人的習慣代表一個人的行為和思想,吃素只不過是一個徵兆,心累了,疲憊後變得厭倦,心死了,看透後變得蒼涼。
回歸自然是一個人的順其自然還是被逼無奈,沒有人能夠探究的清楚,陶淵明所說的世外桃源如今已成夢幻,一個人的天籟之音是天堂還是地獄,是人間煙火還是紅塵一夢都已經化為海市蜃樓的幻影。
用最簡樸的生活來陶冶我的性情,用最節儉的生活來熏陶我的心靈,用最樸素的世界來昇華我的靈魂,卻被人罵成瘋子,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,分不清是非,分不清對錯,分不清黑白,出家之人,塵緣已斷,痴心已死,不如遁入空門。
歷史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,而我,算是被流放,被歷史流放,被社會流放,被人類流放,心靈處於迷茫和俱滅時代的我,除了木魚經聲,再也感覺不到生活的脈搏。
佛家講述的是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人類卻說,飽暖思淫欲,食色性也。清心寡欲竟成為一種恥辱,不知是佛家的悲哀還是人類的恥辱。
逃避也許不是最好的辦法,確實最清淨耳根的良策,禪音繞樑,三日不絕,經聲裊裊,不曾斷耳,木魚聲聲,經久還休,尼服傍身,修我來世。
時間沖淡了我對你的激情,卻讓我愛你三字每每說起,淚灑香腮,那份濃濃的情意化成一滴滴晶瑩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凡塵裡,那是天使最初的愛情。
有的人一生只愛一個人,愛過後便要面臨生死別離和雙宿雙飛的局面,我和你,修行不夠,尚不能相守,分道揚鑣後的離苦只有我一個人靜靜品茗。
愛情只有一次,儘管我的身邊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,愛的卻始終是你,不能言語,深情凝望,回眸處沒有你的身影,凝望處沒有你的踪影,只有那搖搖欲墜的老屋啊,它一直在堅守著你對我的承諾,那升起的炊煙訴說著我的慾語還休。
用一種方式將你種在記憶深處,用十字繡的方式將你定格成永恆,用婚禮圖的方式將你變成永不能代替的位置,然後一針一線,將我的心繡在裡頭,滲透在線裡面的還有更多的柔情。
三千煩惱絲,絲絲為情繞,如今盡斷去,思君可曾知。相思是寫不盡的詩句,柔情是畫不完的素描,愛情是敘不完的文章,情意是繞不完的人生。
哭泣是女人最悲痛的表達,含笑飲下毒酒是最愛你的表現,微笑轉身是最尊重你的選擇,遠離你的世界是最敬重你的愛人,默默地祝福是最思念你的方式,遁入空門是愛到無法停止卻不能愛的地步,而你,只當它是笑料和風流史。
保持最優雅的姿態在世人面前,必定有不優雅的姿態在無人之時,無人時,進入有你的幻境,用盡你曾有過的溫柔將我的心傷撫平。
記憶中你從不曾離去,只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,不久的將來你依然會歸來,而我,只需要翹首期盼那一天的到來。來世我們一起化蝶雙宿雙飛。
悲劇是悲憤的源頭,化悲憤為力量需要勇氣,更需要毅力,忘記你需要心狠,重新開始需要不斷地催眠,我沒有一樣擁有,只好用文字的方式來繼續我們的愛情,儘管你早已經退出這個舞台,變成我一個人的獨舞,我卻甘之如飴。
死亡並不可怕,因為我曾經經歷太多的死亡,親眼目睹那些驚秫的情景,讓每一個午夜都變成一場噩夢的開始,淚水一直都濕潤我的眼眸,那裡面有太多的苦難和過去。
活下去需要理由,而我一直都在尋找,尋找的路途讓我錯愕,驚訝,傷心,悲鳴,痴傻,無奈,看透後原來不過都是俗人的一個痴夢,你我都是那夢裡的過客罷了。
生命的意義有太多定義,古來有之,今來始之。斷不開的長江水,絕不完的黃河堤,流不完的癡情淚,忘不完的紅塵夢,如今俱付笑談中。